對於這一眾精兵的突然發難,宇文湛大驚失色,他大聲叫嚷著護駕,與他一起前來的一眾權貴也都變了臉色,場麵一時間亂作一團。
外麵的禁軍依舊沒有動靜。
宇文沉臉色難看的像鬼,他狠狠盯著楚時:“朕已經答應你的條件了!”
“是啊,”楚時別有深意一笑,“不過我想了一下,做官也沒什麽趣,陛下覺得呢?”
宇文沉聲音拔高:“水觀音——!”
周遭全是精兵,宇文湛心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,他聲音都發著顫,但還不忘擺出那副帝王威儀來:“你還想要什麽,朕都答應你!”
下一秒,楚時一步上前逼近他,宇文湛嚇得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,結果沒想到對方居然隻是解下了他腰間腰牌,迎上宇文湛震愕的眼神,楚時微微一笑,開口:“這腰牌倒是好精致的做工。”
宇文湛盯死了她手中腰牌。
這枚腰牌是帝王身份的象征,純金材質上麵還刻著九爪金龍,王朝中有見腰牌者如見陛下的說法,宇文湛往日要做些自己不方便公開露麵的事的時候,總將腰牌交給自己最信任的近臣。
而現在,這腰牌落到了楚時手中。
宇文湛咬牙切齒:“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與叛國無異嗎?”
“若我要叛國,現在就該直接殺了你,”楚時口氣中噙著絲陰冷的笑,“反正今日王公重臣聚集於此,當著這些人的麵,陛下不如直接說將這腰牌賜給我,隻要陛下一聲令下,我就讓人放你們離開,如何?”
宇文湛咬著牙,他環視四周一圈,滿滿的都是隨水觀音而來的禁軍、以及這些滿眼恨意的難民。
情勢所迫,他拳頭攥的死緊。
楚時冷眼看他,多疑帝王何曾受過這種被人脅迫的奇恥大辱,昔日朗月直來直去的性格都能被他視為藐視君威並且心存報複,今日楚時存了心要羞辱他,也讓宇文湛好好見識一下,什麽叫做真真正正的藐視君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