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禾煙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台上下來的,楚時被陸嶼邀請上台享受眾人追捧,而她和裘寧簡直像兩個天大的笑話。
她在人群中落荒逃竄,因為鞋跟太高險先被崴了腳,好不容易跑到人群外,她終於忍無可忍,對著裘寧不由自主拔高聲音:“——你不是說確定就是我嗎?!”
裘寧的表情也不好看,這裏離舞台遠,但那邊眾人恭喜楚時的聲音此起彼伏,隱約要壓過他電話裏工作室負責人的聲音。
“陸氏那邊本家的人發的話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“怎麽回事?你還好意思問我?江禾煙和楚時的畫你對比一下看不出好賴來?”
“……”
……
放下手機,裘寧眉心皺的死緊。
江禾煙忐忑看他,“怎,怎麽樣?”
裘寧深吸一口氣,強行忍住了直接摔手機的衝動。
他的樣子一時間讓江禾煙心如死灰,她第一反應就是要找紀白書,然而環視一圈都不見人影,就在此時台上的楚時似乎是提到了他名字,緊接著江禾煙就看到紀白書出現在了舞台前。
“我可以邀請他上來嗎?”楚時偏頭,問陸嶼。
陸嶼笑著做了個“請”的動作。
“出爾反爾,”紀白書上台時在楚時耳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,“你忘了你答應我什麽了?”
聽著他的話,楚時臉上麵對眾人的笑一點都沒變,同樣用隻有她和紀白書能聽見的笑答:“我隻是同意和你一起到啟動儀式的現場,至於別的……你不去問問江禾煙?”
“畢竟Top工作室買畫這事,可是她先提出來的。”
楚時看紀白書時眼中就露出一絲憐憫來——
臥龍總被鳳雛坑,江禾煙這個豬隊友可太有意思了。
紀白書還想要說什麽,楚時就已經拿起了話筒。
“說實話我紀白書總出軌這件事的態度一直都很寬容,”楚時歎氣搖頭,“可無底線的縱容隻能讓他得寸進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