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慈如法炮製,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走到了校場。
正在訓兵的蕭慕塵看見是她,有所察覺,便走上前來詢問。
於情,阮青慈是二弟鍾意的女子,指不定將來便是弟媳,他這個當大哥的自然得照拂一二。就算於理,看在兩家相交的份上他也不能當沒瞧見。
麵對蕭慕塵的關心,阮青慈麵色失落:“我好像是說錯了話,惹得雲清哥不高興。”
聞言蕭慕塵倒是一頓,他知道自家弟弟性子急倔,但不管從前還是現在,都舍不得對這姑娘說句重話過。
他不由皺眉問道:“你說了什麽?”
阮青慈眸子閃爍,臉上則愈發自責。
“我,我早上去看程姨,見程姨孤身一人頗為落寞,跟雲清哥說來時便失口提到了蕭將軍。”
“蕭將軍不幸戰亡,但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,程姨自己撐著一家該多麽艱難呀?她當初與張魁將軍來往,肯定也是身為女子,不堪重負才迫不得已。我也是想著,要是程姨能再尋到一個知心人也是好的。”
“先前那個戴帷帽的男人,看起來踏實可靠,程姨也沒多避諱,這才跟雲清哥說了一嘴,不知他為何突然生氣了……”
小姑娘聲音柔柔弱弱,哽咽又不安,脆弱的模樣惹得不少正在訓練的兵士投來目光,都有些憐惜。
蕭慕塵一記冷光掃過去,眾兵士悻悻縮回了腦袋。
他視線重新落在阮青慈身上,眼裏帶著深意:“原來如此,我知道了。”
就,一句知道了?
這反應可不是她想要的。
阮青慈眨了下濕紅的眼睛,怯生生抬頭道:“蕭大哥,你不怪我嗎?”
蕭慕塵隻是定定看著她,銳利的目光似乎能洞穿她的心思。
“你問我不怪你,那想必你也知道自己話不中聽,可剛才又道,不知雲清為何生氣?那我倒想問,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