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慕塵眉頭死死皺緊,不知道她到底是幾個意思。
明明剛剛在洞外,是她親自給了自己一把刀,配合她來收拾這群王八蛋。
如今,麵對著罪魁禍首,她竟然出手阻止自己?
難不成她對孫同這畜生還有什麽想法不成!
想到這裏,蕭慕塵一張冰冷的臉上閃過濃濃的厭惡嫌棄。
程嵐盯著他不斷變幻的神色,心底裏湧起一絲不耐。
前世她獨來獨往,說的話就是命令,何須跟手底下人交代自己的目的?
如今多了幾個拖油瓶,這感覺……還真是麻煩又奇妙。
想著這具身體裏的血緣關係,程嵐終究還是忍下不耐煩,歎了口氣,語重心長地解釋。
“剛剛山洞外麵那些個衙役,死了也就死了,都是一些小嘍嘍,並不妨礙。”
“可孫同這狗賊,名義上是本朝的副將。更何況我們正被流放,各省縣衙都有我們的通緝令,後麵一切還得靠他的通關文牒來給我們打掩護。”
“若是你現在為了一己私欲就殺了他,到時候事情敗露,隻會會惹來更多的追兵。你可曾想過,我們一群老弱病婦,該如何應對?”
“所以,孫同不能殺。”程嵐漫不經心地解釋著。
然而沒等蕭慕塵開口回應,跪在她麵前的孫同眼前一亮,高興地就差涕泗橫流。
“少將軍,夫人說的沒錯啊!如果我死了,接下來的路程誰給你們接引?!再加上,那通關文牒也是我的!為了你們的安全起見,留我一條狗命吧啊!”
孫同眼淚鼻涕齊流,就差嚎破了嗓子,跟白日裏的猖狂樣比起來,惡心的不行。
程嵐冷笑的看著他,慢慢的蹲了身來,也不嫌棄,伸手就是“啪!”的一聲,對著孫同的臉頰左右開弓。
“孫同,這兩個巴掌是還你的,畢竟剛剛你可沒對我手下留情,你說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