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阮青慈眨了眨眼,順著她的意思在桌子旁坐下,笑盈盈的反問道。
“是誰呀?”
於是芹兒便拉著她將林苑說的那些話也講了一遍。
她講到激動的地方忍不住拍了拍桌子,滿腔怒火道:“你說說,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?”
“醫女們照顧她吃喝,給他喂藥,又幫他擦身子,什麽事情都做的好好的,結果他一張口就是這種話!”
“這不是就是白眼狼嗎?我看他斯斯文文的,像個讀書知禮的人,結果也是跟那些沒眼光的世俗男子一樣!”
“我就是可惜那杯熱茶倒在那裏了,都是浪費!”
看見她這氣呼呼的樣子,阮青慈的眼底閃過一抹不屑。
這才離開京城不久,蕭芹兒身上就愈發沒有了大家閨秀的模樣了。要是被京城裏的其他小姐瞧見,那才是要笑掉大牙呢。
但阮青慈麵上還是一派寬慰的樣子,拍著蕭芹兒的背,輕聲輕氣的在旁邊勸著。
“好了芹兒,你也不必發這麽大的火。那個林苑做的是過分,但你要知道不知者無罪呀。”
“他這人沒出過京城,京城那裏的醫者又大部分是男子,女子出來拋頭露麵的都是鮮有所見,他當然會覺得新奇。”
“再者,如今你我二人已經看見了,這原州城內的士兵們對醫女也是越來越尊重的,尤其是那些得到過救治的傷員,聽說他們時不時還會從集市上買些小玩意兒送去。”
“以前那些喜歡在街上遛魚逗鳥,調戲良家婦女的人,如今便是看見了她們也都會收斂很多。”
說到這裏,阮青慈又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似的,捂著嘴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我還聽說呀,有些人對於咱們這兒的醫女十分看好,甚至動心想要娶她們回家的人也不少。”
“就像上回,我在路過咱們這醫館的時候就看見有人送花來呢。”她說著又有些苦惱的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