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喜的自然是暫時了穩住程嵐,愁的卻是要將自家小將送去的程嵐身邊的人家。
那幾個武將對於蕭家男丁自然是敬佩,但要論蕭家夫人如何,那就讓人有些一言難盡了。
即便流言蜚語已經澄清,他們也聽說過程嵐的豐功偉績,但是對於女子,尤其是一個罪婦拋頭露麵的這番成見,並不能輕易剔除。
無論他們如何抓心撓肺,程嵐對於此事卻並沒有什麽表示。
對她而言,隻要做好原州的事,便是對百姓們最好的交代。
她一如往常的為原州城百姓們奔波,來往之間,林苑和沈勻良兩人時時在一旁觀察她的神色。
發現自從接了聖旨之後,程夫人依舊是同往常一般,不曾有半點變化,臉上無喜無悲,雙雙都覺得有些發愁。
“朝廷到底是傷了人心啊。”林苑長歎一口氣。
他是跟在程嵐身邊時間較長的,見證了玻璃和水泥的出現,見證了渝州那一戰後的建設。
可以說是他這半生走來,所見最非同尋常的事跡。
他曾簡短的同沈勻良解釋一遍,後者聽完也是感歎一場。
“原來如此,以往隻聽百姓們誇讚程夫人勇猛,殊不知夫人的才幹才遠最為驚豔。”
沈勻良想到今日遊城時所見的建設,不由咬了咬牙開口道:“這原州城內可還有其他官員,不若我們在給程夫人送賀禮時,邀他們來府上一敘?”
既然傷了人心,那他們就自發掏腰包,好好恭維程夫人一番,給足了她麵子才是。
而要是有其他官員也一同送禮,更錦上添花了。
聰明人講話是最不費心的。
林苑腦中靈光一閃,與他對視一眼:“沈兄當真決定如此?”
後者點點頭:“隻是你我二人恐怕不行,還希望借一臂之力。”
這一點林苑是明白的。
既然他們想抽出一份大禮讓程夫人高興,那麽這份禮物就絕不能寒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