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靳裴成功來到山上,也被分了一個屋子,跟以前那些人一樣被隔離。
入夜,他悄悄潛出,摸到後山。
漆黑夜色中,隻有一點點月光能看清樹影,蕭靳裴目如鷹隼,迅速在低矮的樹叢遊走著,在空氣中聞到一絲果實爛熟後發酵的甜香。
是桑葚。
程嵐從桑葚樹後走出:“倒也沒讓我白等。”
蕭靳裴見是她,剛才一瞬間提起的防備放鬆幾分,沉聲道:“你們怎麽會在這裏?”
程嵐簡單將他們上山後看到的事情說了,挑眉看他,“那你呢?又是為什麽要上山?”
蕭靳裴沒有對她和盤托出,但也說了他此次來的目的是汪薑。
“那看來也不錯,我們如今也不易脫身,不如我們裏應外合,如何?”
因為程嵐向汪薑呈上了防護衣,他們一家如今住的跟這些被隔離的人不是同一片房子,也比蕭靳裴要更容易接近他。
“對了,我有一件事要問,那個汪薑……你要活捉他?”
蕭靳裴抬眼,月光下的雙眼閃過一絲寒色:“生死不論。”
兩人商量後,決定倒也不需要有什麽計劃,畢竟動手的機會不一定要什麽時候能到,到時候隻要程嵐這邊鬧起來,蕭靳裴那邊跟著動手就好。
而他們約定的日子,是滿月。
“那就這麽說定了,天不早了,出來太久容易出事。”
蕭靳裴點頭,頓了頓,忽然掏出一個大紙包,“給。”
程嵐一愣,接過來後打開,發現裏邊是幹糧,有肉幹有餅子。
“你這是……”
“這些幹糧,你家裏人多,你帶回去。”
程嵐低頭摸了摸,這不像是新的紙包,幹糧也像是在裏麵放很久了,這人上山之後才跟他們偶遇,應該沒有機會額外準備。
“這不會是你所有口糧吧?”
蕭靳裴沒作聲,程嵐就懂了,她包好塞回他懷裏:“你自己留著,我們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