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錄後,程嵐他們立刻將防護重新戴回去。
轉身剛走出隊伍,忽然有人朝著他們衝過來,程嵐下意識將其他家人擋在身後,連短刀都已經拿出來在袖子裏握緊。
然而她定睛一看,是一個蓬頭垢麵的小姑娘,約莫跟芹兒一般大,過來的時候滿臉眼淚,瞧著有幾分眼熟。
小姑娘哭著對他們道:“沒想到你們還活著!”
對方沒有攻擊的意圖,程嵐回想了一下,勉強認出了眼前的人。
這個小姑娘叫阮青慈,在京城時曾是芹兒的好友,往日裏對程嵐這個人也算尊敬。
阮青慈所在的阮家同蕭家關係不錯,兩家蘇有來往,再多的程嵐就想不起來了。
“青慈……?”
蕭芹兒見好友變成這個落魄樣子,心疼的跑了過來,“你怎麽成了這番樣子?”
她過來拉著阮青慈的手關心她現在如何,知道了她現在也是孤身一人流落到這裏,身邊沒有其他親人朋友照拂。
程嵐想想,轉身對官差道:“這位官爺,這姑娘算是我的遠房親戚,我們偶然遇見,能不能落在同一戶籍?”
阮青慈就一個女孩兒家在這裏,單立一個戶籍會比較危險,倒不如掛靠一下,也影響不到什麽。
“伯母,謝謝你!”
阮青慈哭的梨花帶雨,說著就要下跪,程嵐伸手擋了一下,蕭芹兒也在旁邊拉著她的胳膊。
“沒事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!”
一群人往城內走,他們這些流民跟正常入城的百姓走的不是同一邊,程嵐覺得這一切還算是井然有序,看來這裏的官員確實是有幾分本事的。
不會一刀切的將難民舉止門外,但也不會大開著們讓難民隨便混入,否則無論官府怎麽接受難民,被攪亂普通生活的民眾首先就要造反了。
蕭家人在一起移動,蕭芹兒聽著阮青慈說她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