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於皇宮裏一群在熱鍋上的螞蟻。
蕭府內,辰時已到,孫同帶著如數官兵洋洋得意候在門口,在他腳邊是摞在一起的粗重鐵鏈。
皇上有旨,念及蕭家功績,特免除枷鎖,男丁上鐵鏈,而女眷等也一律隻上腳鐐。
可這重鐵鏈子也足夠他們蕭家兄弟喝上一壺了!
見蕭雲清扶著蕭慕塵走出來,還有一眾女眷,孫同陰狠地笑了笑。
“蕭將軍,我來親自給你銬上吧!”
一聲少將軍,諷刺拉滿。
蕭慕塵傷口經過一夜上藥修養,臉色雖是蒼白,那好看的丹鳳眼滿是堅毅,鼻梁高挺,不慍不火,抬眸直視。
他眼底閃過不屑,好似從未將眼前人放在眼裏過:“好。”
比起折磨,憤怒,這種無聲的無視才更觸及孫同的自尊心,他頓時怒火中燒:“好!很好!我就等著看你嘴硬到什麽時候。”
他拿起最重的一個鎖鏈,獰笑走向蕭慕塵。
這種押送特殊犯人的鐵鏈重達二三十斤,戴著走上幾千裏,一路坎坷,時時磨著脖頸和手腕,等熬到目的地,手和脖頸的肉都會腐臭發爛。
何況蕭慕塵身上有傷,這條路也隻會比別人更艱難。
蕭雲清緊鎖眉頭怒目上前:“我來!”大哥身上的傷不宜這麽重的鎖鏈,剩下的都是女眷,他必須站出來。
“別急,都有份兒!”
孫同一個眼神,立馬有人給蕭雲清拷上了二十五斤的大鐵鏈子。
而他高高在上睥睨著蕭慕塵,動作故意放緩,等著看蕭慕塵露出一絲怯色,或皺皺眉也好,都能讓他感覺到快意。
可蕭慕塵沒有,不管遇到什麽事似乎都能鎮定應對,讓孫同氣不打一處來,直接一腳就要踢過去。
程嵐微微眯眼,拉開了蕭慕塵,用腳勾住再一推,孫同站頓時不穩地退後幾步,摔了個屁股蹲。
她似笑非笑的勾唇,眸光冷然,“孫副將,我們都要被流放了,若是激怒了我家大郎,走之前再背上一條人命,可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