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河瞪大眼睛看著不斷掙紮的兩人,也不知道這樣實際上到底有多痛,但看他們的樣子就覺得頭皮發麻。
這兩人也從來沒體會過,明明是這麽堅硬的頭,但此刻的感覺卻像是被人從頭頂開了個洞!
滿頭大汗,青筋暴跳,甚至因為過度疼痛到胃都難受,忍不住想要幹嘔。
“我、我說!是杜家軍!”
“是軍師!”
杜家軍?軍師?
程嵐腦中瞬間閃過什麽,脫口而出一個名字:“杜如檜?”
“對!對!”兩個人爭先恐後的承認,想要脫離這種令人幾乎要喪誌理智的痛意。
程嵐這下是真驚訝了,沒想到這群人擴張的速度這麽快。
她鬆開手,兩個人都癱在地上。
蕭靳裴眯著眼,看著程嵐的審訊手段,隻覺好奇。
他低聲問:“你認識?”
程嵐自己也詫異著,蹙眉道:“算不上認識,是路上遇到的一夥土匪,沒想到如今手伸得這麽長。”
怪不得當時杜如檜會突然說要拉她入夥,看來這些人野心倒是不小。
“還知道什麽,都說出來。”
程嵐轉到兩人身前,然而他們卻懵了懵:“我們也不知道什麽啊,就是軍師找我們兩個,讓我們混進來,連法子都是他教給我們的,我們還沒等到下一步指令呢……”
程嵐冷著臉繼續往前走一步,兩人立刻嚇得拚命往後蹭。
“我們說的是真的!”
“他沒撒謊,我作證!我們真的不知道,軍師說知道太多對我們沒好處,所以根本沒有告訴我們!”
程嵐剛才這一下,其實是在觀察他們的動作和微表情,不敢說百分之百,但至少有八成這兩人應該沒有說謊。
她直起身,吩咐丁河:“把這兩人關好,糧倉那邊重新換上兩個人去,你去跟慕塵說一聲,用他的人,要機靈的。”
吩咐完,程嵐轉身就要離開,蕭靳裴幾個大步就跟了上來:“接下來要做什麽,需要我幫忙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