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,有什麽事多保重。”
程嵐到底沒有問出口,他既然尊重她有秘密,那她也應該同樣對待。
蕭靳裴總覺得,還想跟程嵐說些什麽,他們前幾日還在並肩作戰,甚至都沒有時間閑聊。
可他又不敢跟她聊太多,在她眼中,他還是“非衣”。
蕭靳裴不自覺的緩了聲音,目光追隨著她,“好,我會的。”
等離開院子,他便轉道去了校場。
因為這次的勝利,蕭慕塵如今已是百夫長,在兵士們當中小有威望,雖然他們最津津樂道的話題還是程嵐。
蕭靳裴沒有打擾他們,而是離開軍營,去到隔離區附近,遠遠的看了一會兒依然在給百姓們行醫種痘的蕭雲清。
如今很多人都已經種過痘,在這裏的醫者們幹脆就留在這,一邊種痘,流民和老百姓還可以過來看病。
蕭靳裴壓下帷帽,默默繞到流民居住的隔離區內,蕭芹兒如今晚上住在林霖府上,白日裏卻都是在這。
“嫂子,針線敵我一下,丫丫這袖子破得厲害,要是不補一補怕是要撕開了。”
蕭芹兒坐在凳子上,腿上抱著個三四歲的小丫頭。
她之前說想開學堂,程嵐卻提醒她,相比於那些能纏著她學做操的小孩子,還有更多的孩子因為天災人禍,失去了父親或母親,甚至是雙親。
蕭芹兒和李雪蓉深思熟慮,與其隻是帶孩子做操,他們更想做的是盡自己的綿薄之力,幫助更多的人。
於是他們找到林霖,拿到了當初流民入城的登記表,裏麵都有詳細登記一家人當中的親屬關係。
果然,她們找到了甚至一張紙上隻有兩個孩子的記錄。
就這樣,她們將類似這樣的孤兒孩子找在一起,程嵐告訴她們可以叫福利院,而入院的要求就是種牛痘,當然,前提是身體相對健康。
於是,這個簡陋的福利院就在隔離區內一個單獨的院落裏成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