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嵐雙手環著胸，皮笑肉不笑瞧過去，“薑都統，看來你的兵對我們女營想法很大啊？”
看著一臉滿意的程嵐，薑天虎連說話的聲音都很生硬：“程夫人說笑了，成王敗寇，不服氣也沒用。“
程嵐一聽，就知道薑天虎也一樣不服，不過正好，她做事可不喜歡半途而廢。
她眸色微涼，幽幽開口：“這樣吧，既然如此，演練本該算是結束，可演練的目的本身是為了彼此都能成長，戰術已經交流過，接下來咱們各出十個人，來一對一比試，如何？”
薑天虎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出這樣的事，愣了有一會兒，一臉將信將疑：“當真？”
程嵐頷首輕笑：“自然。”
蕭慕塵跟在她身後，有些擔憂：“娘，一對一的話……”
程嵐看了他一眼：“稍安勿躁。”
蕭慕塵常被人說性格沉穩，但在總是氣定神閑的程嵐麵前，難得偶爾還會被說毛躁。
薑天虎那邊已經選好一個人，程嵐看向自己麵前。
“有沒有想上的？”
“我！”“我！”
女兵竟然全都舉起手來，程嵐淡淡一掃，心底沒來由覺得有幾分欣慰，“既然都想去，那還是燕子第一。”
杜燕聞言便走出隊伍，其他女兵都大聲給她加油。
男兵選出的也是個人高馬大的男人，兩人麵對麵而站，對方還能比杜燕高上大半頭。
為了安全，兩人都是赤手空拳，女兵也承諾不會用什麽隨身暗器。
程嵐看著，突然開口問道：“慕辰，你說這袁州城內的兵，上陣殺敵的機會多嗎？”
蕭慕塵微愣，鎖眉回想了一番：“應該不多，原州城地處位置，自古就都是以防守為主，調兵遣將攻打外族，也輪不到原州守兵。”
“至於上陣殺敵，近年也隻有如今各處打亂，才有這樣的機會。”
這些消息程嵐自然都是知道的，她是專業的，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，此時問蕭慕塵，無非也是順帶看看他對這裏的情況了解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