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風宴結束,眾人也沒有立刻回去休息,而是齊聚在程嵐的院子。
自打知道王元義在路上,程嵐幾乎都是在女營裏睡的。
“娘,接下來該怎麽做?這王元義絕不是個好官,不能將原州交在他手上,否則我們無法向林大人交代。”
蕭慕塵回想著剛才在宴席上的事情,臉色很難看。
對於器重相信他們一家的林大人,他很是尊敬,既然他和虞夫人將原州托付給他們,他就不允許王元義這種草包毀掉他們這麽多年的心血。
程嵐看著他沉靜表情下,熱血燃燒的眼底,又看向院子裏的其他人,顯然他們對王元義的觀感都很差,一提起他多少都有些厭惡。
她沒來由地勾唇,伸手拍拍蕭慕塵的手臂:“你今天做的已經足夠好了,放心,他會自取滅亡的。”
蕭雲清沒沉住氣,眼底閃過陰鬱,“那我們隻能這樣等著嗎?”
程嵐瞥向他,這幾個孩子中數這個老二心急,連芹兒有時候都比這個當哥哥的能忍。
“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天時地利人和?不懂就讓你大哥講給你聽,越是憤怒的時候,越要壓製自己的情緒,不能讓它左右你的決定。”
“正確的決定不需要憤怒,需要的是理智和判斷。”
程嵐伸出手指,斬釘截鐵的對在場所有人說道:“過程固然重要,但有些事情是不能做錯、也輸不起的,我們一定要謹慎做事,得到好的結果,不要因為自己一時意氣,就忘了身後還原州百姓!”
蕭雲清低下頭,他知道自己有些急躁了,他總是見不得有些人在其位不謀其政,他大概一輩子都無法從軍、入仕,做不到他娘和大哥這樣,在這種時候還能保持冷靜。
他隻有在治病救人的時候才能心無旁騖,全身心的投入進去,反而能夠平和心態,不驕不躁。
蕭慕塵見弟弟有些失落,伸手安撫地拍了下他後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