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後,美國舊金山。
夏芊芊抱著兒子夏子恒,在喧囂的街頭與褚淩雲通話:“嗯嗯,我會注意安全的。兩個星期的事情,很快就解決了。”
掛了電話,她匆匆趕往機場。
夏芊芊原本黑長靚麗的秀發已經變了模樣,微微卷起的弧度,襯得本就精致的麵容更加嫵媚。五年前燒傷的皮膚在一次次的手術後已經煥然一新,細膩光滑如初生的嬰兒。
她穿著修身的白襯衣和黑色鉛筆褲,蹬一雙七厘米高跟鞋,氣場全開,風風火火地登機。
她準備回國替褚淩雲辦一件案子。
隻是個尋常的離婚案。華天集團的老總王毅和妻子鬧離婚,想要把財產轉移到自己賬下。
她妻子瞧出了端倪,來找褚淩雲。
褚淩雲一時脫不開身。
本來可以讓別人去的,但夏芊芊感覺王毅似乎和當年母親交往的男人有牽扯,便主動要求過來了。
整整五年,那個男人跟蒸發了一樣。夏芊芊不信邪,哪怕掘地三尺,也要將他找出來。
航班起飛,夏芊芊戴起墨鏡,美豔的麵容好似也帶了一層寒氣,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。
她一向沉默,隻是在夏子恒偶爾撩弄領口時,不自覺地露出柔和的笑容。
在這個世界上,唯有褚淩雲和夏子恒,能讓她溫柔相待了。
人的心總是慢慢變硬的。
以前她以為失去雷昊天,自己會活不下去。
但真正決定離開他以後,她才發現外麵天地也很廣闊。
雷昊天一直不屑於提及她的名字,她本不甘心,可如今反倒不希望自己的名字被那樣冷酷的人掛在唇齒間。
夏芊芊推了推墨鏡,抱緊懷裏的夏子恒,目光越發幽冷起來。
下飛機後,在賓館簡單洗了個澡,換了衣服,夏芊芊上妝,塗暗紅卻不奪目的唇彩,蹬上恨天高,帶著不安分的夏子恒出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