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昊天不知道怎麽了,他明明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人,但是偏偏覺得這個人很熟悉。
他按下心頭的疑惑,視線順著夏芊芊胸口往下,看到夏子恒。
而且,為什麽他對這個孩子總有些莫名其妙的親近之感。
這些難道都是他的錯覺嗎?
夏芊芊不知道雷昊天心頭的疑惑,她全身的炮火都開了,狂躁地謾罵著雷昊天,好似他做了多麽天理不容的事情。
雷昊天鬆了鬆骨頭,他覺得眼前的女人實在是聒噪。
“我不過是看你兒子覺得很是可愛,於是就進來陪他玩玩。”
雷昊天看了眼夏子恒,勉強壓住了心頭的火氣。
他的笑容得體而謙和,甚至難得的稱得上和藹。
雷昊天看著麵前連頭發都要炸起來,滿身防備的女人疑惑的問道:“這位小姐,我倒是想問問,為什麽你的反應會這麽大呢?”
夏芊芊一驚,掩飾般的後退了一步。
不能這樣,我已經不是從前的夏芊芊了!還有,一定不能讓他知道子恒是他兒子的事!
夏芊芊定了定神,深深呼出一口氣,抬頭勉強扯出一個公式般的微笑:“任誰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一個陌生人纏住了都會是這種反應吧,這是一個母親的本能而已。”
雷昊天聞言一皺眉:他就那麽像壞人嗎?
夏芊芊據理力爭,不想讓眼前的男人看到一絲一毫的破綻。
雷昊天劍眉輕蹙,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,張牙舞爪的女人。
他的身邊,大多是像白茹或者是夏芊芊那樣的女人。
她們像是春日裏的一汪清泉,亦或是山間讓人心動的小鹿。
而這個女人,卻猶如冬日裏紛飛的大雪,又好像一隻倒豎起利刺咄咄逼人的刺蝟。
全身上下都寫滿了防備,可有是那麽的真實,鮮活,讓人心動。
“女人,你叫什麽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