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茹一打電話過來,夏芊芊便猜到了她想做什麽,但夏芊芊知道,自己沒有辦法拒絕。
強撐著床沿站起來,夏芊芊忍著疼痛打開衣櫃,換了條好看的黃色紗裙,重新補了補妝,才跌跌撞撞地出門。
她永遠不想在白茹的麵前露出一絲一毫的狼狽。
凱迪拉克停在龍空酒店前,夏芊芊由司機攙扶著出了車門,下人給她披了一件毛呢外套。
夏芊芊走進去,酒店裏客人三三兩兩,白茹就坐在靠窗的位子。
一旁的侍者正在忘我地拉小提琴。
喝了口紅酒,白茹仿若剛剛看見夏芊芊。
盡管做足了功課,但是夏芊芊虛浮的步子,浮腫的眼袋,還是出賣了她。
“喲,芊芊,你的腳怎麽啦?”
白茹佯裝親密地笑笑,打個響指,立刻有人拉開了對麵的椅子。
夏芊芊受著她的奚落,臉色一沉:“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她落座,發現桌前已經放了杯咖啡。
顯然是白茹不問她的意願自顧自點的。
夏芊芊皺眉,卻不願意為這種小事爭辯,隻能配合著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“怎麽那麽不小心,昊天也真是,放你一個人在家,受傷了也不理……”白茹笑著,抿了抿酒,岔開話題,“我一直想約你,但你也知道,我不像你整天待在家裏,總得跟著昊天忙前忙後。”
她特意將手上的戒指亮出來,有別於夏芊芊的碎鑽,那顆鑽石足有鴿子蛋大小。
“今天好容易哄他睡了,才能出來見你。”
夏芊芊攪咖啡的動作停下,苦澀在舌尖蔓延:“你到底想怎樣?”
白茹嫣然一笑:“怎樣?”
她放下手中紅酒,鄙夷地將一張支票遞過去,“想必你也猜到了,昊天根本不喜歡你。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不好,所以想靠昊天過好日子。沒有關係,以前的事我不計較,但你要這麽拖著昊天,於你,於昊天而言,都不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