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霍擎琛懷裏窩了足足有一個小時,蘇檸挽才把情緒調整好,起來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,因為他胸前的襯衣已經被她roulin的不成樣子了,眼淚鼻涕都有,皺巴巴的一團。
霍擎琛這個男人平時是最注重個人形象的了,一個月裏的衣服幾乎是不重樣的,而且一點髒的都不能忍受,蘇檸挽曾經親眼見過他因為在廚房裏炒菜濺了一點的油在袖口上,還是那種不趴上去看根本看不見的程度,他都回房換了一身衣服出來。
現在……恐怕他殺她的心都有了吧?然而霍擎琛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一般,看都沒看一眼,去洗手間擰了溫熱的毛巾,給她細細的擦了臉上的眼淚,又倒了溫開水給她,連一句重話都沒說。
看著他為自己忙前忙後的樣子,蘇檸挽突然有些感動,隻覺得心裏暖暖的。
經過一個晚上的時間,蘇檸挽第二天終於能接受這個現實了,她再次來到蘇建成的病房的時候,依舊是昨天一樣的場景,駱芙佩和夏芳怡正吵得不可開交,這一次,更甚,夏芳怡把劉雯這個不省事的也帶來了,一時之間,本來應該安靜的病房裏變成了菜市場。
而從她們的字裏行間都聽得出來,沒有一句話是關心蘇建成的病情的,句句話離不開的隻有遺產二字。
蘇檸挽一顆心冰涼冰涼的,看著這三個人的嘴臉,她突然覺得很悲涼,悲涼的可怕。“人心才是最險惡”的這句話,一點也沒說錯,在這個時候體現的淋漓盡致。
她隻說了一句話,就讓三個爭吵不休的女人乖乖閉了嘴,她說的是,“我爸還沒死呢,現在就想分家產是不是太早了一些,要吵的都滾出去吵!”
在場的三個女人都知道,今時今日的蘇檸挽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由她們捏圓搓扁的蘇檸挽了,她身後有霍擎琛給她撐腰,就衝著門口站著的那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,她們就不敢再造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