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擎琛愛極了她這伶牙俐齒的小模樣,將她抱得更緊了幾分,埋頭在她脖頸間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熟悉又好聞的香氣,明明是淡淡的香水混合了體香,卻讓他覺得這是世間最好聞的香氣,就這樣聞著,他浮躁了兩天的心卻漸漸的安穩了下來,像是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熟悉的回家路一般。
掙紮了一會兒,不僅沒能掙脫開,反而耗光了力氣的蘇檸挽索性也不掙紮了,任由他抱著,隻是好看的眉頭一直緊鎖著。
“還生氣?要我怎麽做你才能消氣?那天……是我太衝動了,沒有調查清楚就誤會你了,你氣也氣了,搬也搬出來了,還要怎樣?”霍擎琛埋頭在她的頸窩裏,聲音沉沉的說著。
聞言,蘇檸挽險些氣笑了,他口口聲聲說的,像是她多麽蠻不講理一樣,她本就不需要他的道歉,更何況,這算哪門子的道歉?翻譯過來不就是“我已經大發慈悲的認識到自己的錯了,你生氣的,也要知道分寸,氣一氣就行了,別太過分!”
這樣想著,蘇檸挽就忍不住冷笑出聲,“我就是這樣小心眼的女人,得罪我的人,我永遠都記得,我這樣的性子入不了霍總的法眼,霍總又何必抓著我不放?趁早換個目標,找個溫柔好哄的豈不是更好?”
蘇檸挽氣衝衝的說著,霍擎琛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了。這是他有生以來,第一次跟一個女人這樣低聲下氣的說話,這也是他活了三十多年來第一次低頭,結果呢?換來的卻是她的冷嘲熱諷。
“蘇檸挽,別得寸進尺。”霍擎琛微微拉開一些距離,一雙眸子微微眯了眯一瞬不瞬的盯著她,就這樣直直的望進了她的眸子裏,一字一句的沉聲說著,似乎能夠說出剛才的一番話已經是達到他的底線了。
“我得寸進尺?嗬……那真是抱歉了,我已經下班了,現在要回去了,請霍總放手。”蘇檸挽涼涼的移開了視線,輕描淡寫的開口,對於他,她已經表現不出任何的情緒了,在他麵前,就連氣憤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