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珈見陳妤一次,就會鬧一次。
這種鬧不是跟周容川耍脾氣,而是她自己的自卑作祟,她覺得自己沒資格,沒資格和她爭,沒資格夾在中間——哪怕這資格不是她說了算的。
情緒上頭,她繃不住總會跟周容川提分開。
一次兩次的,周容川哄一哄也就罷了。
三番五次的,男人也受不了。
本來他也不是脾氣多好的人,林珈這是來來回回在他底線上蹦迪。
電話那邊,周容川歎息,心說這女人收拾多少次了沒記性,他就不能再慣著!
“你先去忙工作,有些話等晚上在珠江灣壹號談。”男人聲音裏帶著幾分煩躁,林珈心知肚明,他是不高興了,被自己給惹毛了。“按摩浴缸擺著也是浪費,該用一用了。”
說罷周容川掛了電話,林珈心裏堵的難受,眼淚不爭氣又要往外湧。
她硬生生給憋回去了。
按摩浴缸,她當時被他折騰的差點死裏麵。
周容川今天是鐵了心要收拾她,她也沒打算躲。
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周容川還不至於不是人倒真的弄死她。
可昨天於老爺子的話響徹耳畔,今天陳妤本人和她麵對麵,或許這就是老天在提示她,該走了,該離開那個男了。
他不會成為自己的歸宿,自己甚至根本都不需要歸宿!
林珈開車到商場,假模假樣工作了會兒,其餘時間都在閑逛。
中午她在麥當勞吃漢堡,吃完了飯再買一杯美式咖啡,喝完了就往回返。
林屹聞如果問,她有的是說辭。
反正那個店是喬鑫的名字,一個富二代閑著沒事兒折騰著玩,完全說得過去,甚至定位什麽的都可以不提。培育鑽石那玩意國外早就有,喬鑫想試試水無可厚非。這麽匯報,一點紕漏都沒有。
下午一點半,林珈回了公司,她沒閑著,直接去找林屹聞匯報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