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珈沒忍住翻白眼,徐浪哈哈大笑。
“不是,這麽介意啊?”
“請假的理由那麽多,你這是最離譜的。”林珈實屬無語,這裏不是公司,她也跟著放鬆了一些。
公司裏公事公辦,在這裏,她的身份隻能是周容川女人。
既然是周容川的女人,發脾氣罵人總沒關係的吧?
“這是為了避嫌。”徐浪壓低聲音,“你不知道你男人管得多嚴,總問我你有沒有跟哪個男同事走得近,我這一天都快成了偵查員了。”
“不是我男人。”
“嗯?沒碰過你?”徐浪吃驚,“不能吧!”
“……你理解錯了。”林珈不想解釋,徐浪知道是自己會錯意了。
可說回來,周容川會讓徐浪那麽關注自己嗎?
不會的,至少在林珈心裏,他絕不可能做這麽細小的事兒,也不至於對自己關注到這個份兒上。
她算哪根蔥,輪不到男人那麽上心。
另一邊,周容川差不多成了整場宴會的主角。
午餐的空擋而已,他就跟青樓姑娘一樣接待了一波又一波的客人。
vip休息室裏,林珈在隔間午睡,就聽他來回不停地跟人談話。
她都聽煩了,他還沒說煩。
左不過是注資、共同發展之類的。
廢話一堆,重點就一個:這群人想從周容川這裏要點錢。
周容川態度很硬:你得給我能看得到的利益。
一般的大企業,納稅多的,確實容易成為創業公司緊盯的肥肉。問題今天來的就沒有創業公司,一個比一個規模大。沒有規模的更不用說,人家跟吃皇糧的有關,壓根沒人敢怠慢。
所以隻能說明一個問題:恒遠的發展,已經是所有人都看得見的輝煌。
周容川總算是接待完了最後一個,林珈從休息室出來,一臉不樂意。
男人打量她,“嗯?”
“吵死了,一中午都沒睡著。我說我去樓上,你還不讓。”她氣鼓鼓的,周容川大笑幾聲,過去摟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