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容川身邊的女人更換頻率很高。
至少在林珈之前,更換的頻率很高。
他碰沒碰先不說,至少明麵上讓別人看到的,就沒有一個能堅持過六個月的。
這一年多的,頭一次啊。
周家官商兩盛,周容川母親家的背景驚人,按說他本應該注意一些,奈何他本質就是個商人,又本分納稅,上頭的人還要巴結他,誰能管得住?
也就餘卿說話他會多聽幾句,但也不走心。
麵子上答應,回頭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。
外人都說,周容川孝順,隻有當他父母的人才知道,他表麵功夫做的比誰都好。
徐浪吃驚,林珈有什麽本事能讓周容川留在身邊這麽久。他回過頭看了看垂眸的女人,幽幽歎息一聲。
或許她真的很好吧。
不然自己這麽難相處的人,都不覺得討厭他,也是難得。
徐浪這人事兒多,尤其在跟人交往方麵,濱州權貴對他的評價就倆字:高冷。
別人高冷是裝,他是真冷。
看不上的一句話不說,管你是誰,就是不給麵子。
後來圈裏的人,知道他個性的也就不去硬攀關係了,累得慌。
不過徐浪覺得林珈還行,至少沒讓他不想搭理。
“這麽半天還沒出來,估計老張頭挺難纏。”徐浪點了支煙,林珈揉了揉鼻子。
“怕嗆啊?”他問。
林珈搖頭,“不是,我也想要一根。”
“你可打住,一會兒周容川看見跟我翻臉。”徐浪說著也把煙滅了,“唉,出來了。”
正說著,周容川從樓梯上走下來,直奔自己的車。
林珈肉眼可見他心情不爽,而且應該是不爽到了極點。
周容川的喜怒雖然不形於色,但氣場卻能明明白白告訴周邊所有人,他此刻心情如何。
車門關上帶起一股風,周容川問,“馬明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