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六點二十,林珈在地下停車場,做賊一樣的竄上了周容川的車。
男人正襟危坐,輕輕瞥了她一眼,前麵的馬明笑出聲。
“林小姐這身手,越來越敏捷了,再這麽下去,您都能演打戲了。”
“我現在也能。”林珈含糊不清回了一句,周容川踢了踢馬明的座椅,後者趕緊收了笑,把車內的隔板放下來。
周容川挺著急,車還沒動,他撈起林珈到自己懷裏坐,再沒有半點剛剛的穩重勁兒。
他吻林珈的唇,手探進她的衣服裏。
女人小聲哼唧著抗疫,男人充耳不聞。
本來那時候叫她去辦公室,他就有心做點別的。
奈何這女人態度不乖就算了,麻煩事兒還多,一會兒同事找,一會兒人力部的人找,一中午沒消停。
周容川隻能忍,忍到了現在。
分開的時候,林珈呼吸有些不穩。她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周容川,男人摸了摸她濕漉漉的唇。
林珈蹭了蹭腿,心裏罵自己沒出息。她實在太容易被她勾起欲*望,想來也是,她關於男女之事的所有,都是他親手教的。
“想要?”男人故意逗她玩兒,林珈眼裏霧氣蒙蒙的,沒接話。
“我走這幾天,自己弄過沒有?”周容川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問,林珈臉紅的滴血。
“沒有。”
“難怪敏感,想我想的。”說話間,他已經把手解開她的裙子,林珈咬著唇,摸索著解開了男人的皮帶扣。
其實車裏隔音再好,做點什麽前麵的人也不是完全聽不見。
難為馬明一路裝傻充愣把車穩穩停在珠江灣壹號,一額頭的汗。熄了火,趕緊拿起自己的手機滾了。
後排的林珈衣衫不整,又累又餓窩在座椅上,頭發散亂臉上泛著潮紅,一看就是剛被人疼愛過。周容川係好襯衫扣子,從煙盒裏摸了根煙來含在嘴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