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鑫和周容川麵對麵,剛剛的話她一字不落全都聽見了。
男人看了她一眼,沒搭理,拎小雞一樣拎著林珈出門。
而林珈全程低著頭在哭,都沒來得及看喬鑫一眼。
兩個女生就這樣在醫院分別,到了車上,林珈給喬鑫發信息道歉,又說會想盡一切辦法讓周容川不針對她。喬鑫隻回了一句話:林珈,你早晚會被這男人折騰掉半條命。
林珈沒再回。
半條命就半條命吧,終歸還留下半條,終歸還能有一口氣吊著。
她又想起自己的主線任務,突然覺得眼前的麻煩都不是麻煩了。周容川想怎麽樣,她控製不了,隻要她不死,就都不是事兒!
她是要幹大事的,這點小麻煩算什麽?
男人瞥了她一眼,臉色陰沉,親自開車載她回去。
到了珠江灣壹號,兩個人一言不發回到臥室,沈姨本在廚房裏準備晚上吃的東西,離老遠就感覺這倆人氣氛不對。
平日裏兩個人進門都是有說有笑的,至少林小姐是笑著的。
今天一個哭,一個不言不語,必定是吵架了。
沈姨還沒嘀咕完,就聽樓上周容川用力甩上了臥室門,哐當一聲,特別響。
珠江灣壹號裝修的時候花了大幾百萬,一個門最便宜的也要幾萬塊,都是靜音的門。能發出這麽大動靜,絕對是要用門的人急了。
沈姨走到客廳往上麵看,能聽見屋裏林珈在喊,具體聽不清,隻能聽到一些模糊的哭和聲嘶力竭的咆哮。
其中還夾雜著對周容川祖宗的問候。
這姑娘,確實不好管。
“唉,孽緣啊。”沈姨搖著頭回到廚房,樓上的兩個人氣氛劍拔弩張,林珈哭的凶,周容川始終沉著臉,甚至還從櫃子裏拿出了戒尺!
那是林珈最怕最怕的東西。
她每次見到,不堪的回憶都能湧入她的大腦,讓她無處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