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容川整整一周都沒再過來珠江灣壹號,也拒絕和林珈溝通。
她每天在別墅裏硬生生的熬時間。老楊打過來幾個電話,她正常指導工作,聽不出異常。賬上的錢還夠運轉,林珈到不算擔心。
兩個人吵架之前,周容川還給過她一筆,數目不小,她全都塞進了公司。
“您什麽時候再過來看看?”老楊問。
“……我有時間就過去。”林珈說,“那邊您幫我盯著。”
“好,您放心。”
掛了手機,林珈看了看外麵的天,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,突然覺得不能再這麽下去了。
人不能被尿憋死。
她一個大活人,隻要豁得出去,總有辦法出去。
她起身,去衣櫃裏找了件相對暴露的衣服換上,大搖大擺去客廳裏看電視。
保鏢哪敢看她,火速轉過身去避嫌。沈姨直皺眉,用眼神暗示她要不要換件衣服,這裏有男人。
林珈不為所動,電視聲音開到最大,還從零食盤子裏找了包薯片拆開吃。
兩條腿往茶幾上一搭,特隨意。
結果剛好趕上本地娛樂新聞聊周容川的婚期,就在本月月末28號。
林珈剛打起來的士氣在一個瞬間偃旗息鼓。
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這種打擊很致命。
她氣,她惱,她恨。
她扔下手裏的薯片上樓,保鏢鬆了一口氣轉過身,卻見林珈突然有拉開門,衣服比剛剛那件的還要省布料,簡直可以歸類為內*衣行列!
保鏢眼睛睜得老大,趕緊轉過去不再看。
林珈就等著沈姨給周容川打報告,既然這男人沒說不要她,那他就不可能不在意!
她穿這麽少和其他男人同處一室,周容川的領地意識那麽強,怎麽可能允許!
然而一晚過去,周容川半點動靜沒有。
林珈沉不住氣了。
老謀深算,她不如周容川,她承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