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“你配嗎”都到了林珈嘴邊了,要不是她意誌力強,硬生生把這一句話咽了下去,今天必定會鬧的難看。
於公,她是今天給周容川長臉的花瓶,不能得罪人。
於私,她何必去質問一個,能把自己女兒拋棄的男人?
沒必要,浪費感情,實在是浪費感情。
林珈笑了,笑得梁錦程莫名其妙。
“好,希望你女兒能聽到你這句話。”林珈說完坐回到座位上,背對梁錦程,眼淚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。
她似乎有些理解了自己母親。
年輕的時候奮不顧身,結果最後發現,自己的真心竟然錯付給一個,如此不值得的男人。
可她做錯了什麽呢?她不過是太喜歡這個男人了。
也就是因為太喜歡,才換來了後來的太失望和太傷心。
周容川到的時候,林珈剛哭完,鼻子還是紅的。
他喝了不少,談話也進行的差不多了,想著帶林珈回去休息,這地方他住不慣,嫌吵。
“林珈。”周容川喊她一聲,林珈一驚,轉過身看他。
“結束了?”
“你哭了?!”周容川就算喝了再多酒,隻要眼睛沒瞎,就能一眼看出林珈狀態不對。
林珈不想惹事,就搖頭不承認。
“怎麽了,跟我說。”周容川脾氣可不好,耐心也欠佳,他看向調酒的小哥,“誰來過這裏?”
一句話把調酒小哥問蒙了,他糾結要不要說,剛要扯謊,就見周容川的臉色沉下去。
調酒小哥想,我還是說實話吧,免得給自己惹上麻煩。
“梁董。他剛剛來過。”調酒小哥在這兒工作有一陣子了,隻要來過這個會所的人,他都認識。
這是陳執對自己員工的要求,說是為了給客人麵子。
周容川是陳執關係親近的朋友,調酒小哥自然也知道這個人的厲害。
隻見男人眉頭皺得緊,看向林珈。後者低頭不看他,明顯是心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