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珈對他這個回答,又害怕又高興。
怕,當然是因為陳妤,因為餘卿,因為社會上的輿論。高興,是因為她覺得周容川對她最起碼還有幾分喜歡。
走不走心的不說,至少證明他對自己還有幾分新鮮,還沒到嫌棄的程度。
有這一層關係在,她就可以繼續薅羊毛,從他這裏拿錢。
錢,對於當下的林珈而言高於一切。
周容川神情晦暗不明,一頓飯吃的好像鴻門宴。林珈搖頭,“我不知道。但是周容川,你這樣對不起陳妤。”
周容川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放肆。
林珈明白他笑裏的意思,他那是嘲諷。
明明自己是個撈女,至少是打著撈女的旗號的,竟然還這麽關心身份,真是不多見啊。
又當又立,確實值得嘲諷一番。
林珈不氣也不惱,這是她應得的懲罰,她活該。她走這條路的時候就知道,有朝一日要承擔諸多非議。
“想讓我對得起她?”男人話音裏還帶著沒有收回去的笑意,“那你不應該存在。”
林珈一頓,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罵他不要臉,還是該說他神經病。
是他不放人,可現在他卻把問題推給自己。
算了,反正怎麽都是自己背鍋。
她放下叉子不吃了,周容川知道她不高興,也沒哄她,自己倒是吃的歡。
雖然吃的是早餐,但這地方畢竟消費高,來的人非富即貴,個個都有身份。
林珈能在這兒碰到趙琰也是實屬意外,按說他那樣晝伏夜出的二代,應該還沒睡醒。
趙琰本就有點自來熟,距離老遠就喊她。
林珈猛回頭,見是他就朝他笑了笑。
客氣麽,總歸是沒錯的。
隻是周容川看她笑的高興,瞬間沉下了臉。
“你怎麽在?”林珈問。
趙琰走過來,先跟周容川打了招呼:“周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