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被她問的一愣,盯著她看了會兒而後笑出聲,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
周容川當晚沒留下,說是有個什麽應酬,對方是省裏某位領導,麵子大得很,他不得不去。
林珈幫他搭配好衣服,送他下樓。
從於老爺子那裏回來之後她一直很乖,周容川臨走前回手摸了摸一把林珈的腦袋,話裏話外都在告訴她,她這樣很好,他很喜歡。
林珈就坡下驢,仰著臉問他明天還過不過來了。
她表現得萬分期待的樣子,周容川很吃這一套,心裏舒坦。
“不過來了。”男人彎腰鑽進車裏,沒關門,“明天還有安排。”
“哦。”林珈點頭,“那你忙。”
女人看似粘人,其實隻是試探。周容川不知情,還以為她舍不得自己,臨走前還安撫林珈,說忙完了就來陪她。那樣子活像是個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的渣男。
“回去吧。”周容川關上車門,“想要什麽給馬明打電話,城南新開了一家吃海鮮的酒店,想去的話跟馬明說,他給你安排。”
“嗯。”
林珈微笑著送他離開,等車已走遠,她沉下臉回到別墅裏,上樓去臥室。
吃海鮮不急,但聯係喬鑫,很急。
她要從喬鑫那裏打聽一下,今天晚上周容川應酬的人是誰。
“鄰省招商辦的領導。”喬鑫說,“我爸也去了。”
“這是想從這些大人物手裏搞錢?”
“害,拉動經濟增長,政府不就是該幹這些事麽。你問我這個幹嘛?放心,沒聽說周容川帶陳妤。”喬鑫純粹是逗她,沒人比她更清楚林珈的決心。
能在周容川身邊這麽久還能讓自己保持清醒的女人,絕壁是個狠人。
“那批領導明天是不是也不走?”林珈追問。
“好不容易來一趟,不玩夠了當然不能走。”喬鑫打著哈欠,“你這是要查周容川的崗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