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珈一句話問蒙了易淳。
他做金融,做投資,確實介入過不少項目。
但目前恒遠的量級,已經足夠給別人注資了,哪裏還需要別人支援?
“你很有商業頭腦,林小姐,周容川教你的?”
“他不教我這些。”林珈心想,這都是我偷學的。他開視頻會,我就在他旁邊聽。或者在桌子下麵聽,不想聽了就搗亂,想聽就多聽一會兒。
時間長了,耳濡目染的,自然懂的也就多了。
她跟著周容川這麽久,別的不說,見識可比從前多多了。
“恒遠不需要注資,我和周容川也沒有競爭關係。”
“真的沒有嗎?”林珈還是疑惑,“你這麽關注恒遠動態,周容川的動態,可不像是沒有競爭。易總,我聽說您在鄰省買了塊地,但那塊地,周容川也曾經去看過。”
易淳一怔,想不到這丫頭知道的這麽多!
“周容川的腦子,畢竟是個生意人的腦子。賺錢的買賣都想試試,你還敢說,你們之間真的沒有競爭關係?放眼整個濱州,能稱得上商業巨鱷的也就那麽幾個,您和周容川都在榜單上,真的能和平相處?沒有競爭,或許也是一種競爭,對嗎?”
易淳愣住半天,他剛要辯解什麽,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。
林珈掃了一眼,上麵寫了兩個字母:cy。
想來,應該是個重要的人物,否則何至於連真名都備注的這麽隱晦。
“現在嗎?”易淳壓低聲音,“……好,我這就去。”
掛了手機,林珈知道他是要走,也跟著站起來。“您先忙,我去結賬。”
“付過了。”易淳抓起自己的西裝,“和女人吃飯,沒有讓女人花錢的道理。”
“易總道理真多。”林珈朝他笑了笑,“您忙,再會,如果有容瑾的動靜我會聯係你,不過如果我幫了您……”
“你要什麽直說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