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,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?怎麽還需要我幫你約容瑾?易總不是在逗我吧,您想見她難道不容易?可別拿我當星期天過。”
易淳的幫忙說簡單也簡單,說複雜也複雜。
他讓林珈幫他把容瑾約出來。
“林小姐坦率的可愛。”易淳帶上一次性手套,開始一隻隻仔細的剝蝦。“從前我想見她確實不難,但現在她跟梁煜知走得近,你覺得我貿然約她,合適麽?”
這麽一說,倒也合情合理。
容瑾也是有能耐,竟然能勾搭上梁家人。
“但您和梁家人似乎走得很近,找個借口約出來見一麵,我想問題不大。”
更何況,你不是剛從梁家出來麽!
“容瑾拿了我的東西,自然心虛,不會願意見我的。”易淳分析的頭頭是道,“我總不能強人所難。難道我要用強硬的手段?那不是打了梁公子的臉麽?所以思來想去,我也隻能找你了林小姐。”
話說到這兒,林珈似乎沒有理由拒絕。
她腦子裏仔細想了想易淳說的話,突然笑了。
“易總太聰明,和你打交道我心虛。”林珈輕哼一聲,“換句話說,如果我幫了你,那我有什麽好處?”
“果然是周容川的人,他別的沒教會你,就教會你算賬了。”
“易總別誤會,這是我自己的個性導致。你懂,我們這種撈女……”林珈話說一半,易淳大笑出聲。他笑林珈記仇。
兩個人吃了一頓飯,算是達成了某種合作。
林珈要的東西也簡單,不是錢,不是珠寶首飾,而是一個借錢的機會。
如果有一天沒有了周容川,總還有人能用,也是好的。
分別之後,林珈回到珠江灣壹號,累得不輕。
她甩掉高跟鞋光著腳走回臥室裏,脫了外套直接癱在沙發上。
腦子裏一幕幕都是今天的事兒,從林芬到易淳,信息量大的讓她根本整理不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