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珈的不樂意寫在臉上,周容川不瞎,當然能看出來。
他捏著女人的臀,問她是不是怕了。
林珈從他腿上站起來,“我不想去。你要是去拿東西,自己去唄。然後你給我個地方,我跟你匯合不就行了。”
“今天就住那邊。”
“我不要!”林珈特別抗拒,非常真誠的抗拒。
自從她上一次和餘卿針鋒相對,她就對那個女人產生了陰影,不知道是不是命不好,或者人生的格局就是如此。
林珈感覺,她自小不得女性長輩待見,尤其是爹媽輩兒的長輩。
比如她親媽,一旦發瘋就揍她。
好不容易自己有點本事了,至少不缺錢了吧,還要被自己男人的親媽嫌棄貶低。她就算脾氣再好,包容心再強也破防了。
更何況她還年輕,她有她的自尊,她可不可能什麽都包容。
年輕氣盛的姑娘,又被一個要錢有錢,要模樣有模樣的權貴二代寵著,本身又是豪門大小姐的基因,要說沒點骨氣傲氣脾氣,怎麽可能?
周容川當然知道林珈的抗拒源自何處,但今天對他而言很重要,林珈他必須帶回家。
“乖。”男人在她臀上輕撫,“聽話。”
“我真不想去……”
“要不然,談談條件?”周容川哄她,“要什麽給你什麽,嗯?”
“……你能告訴我原因嗎?”林珈直直盯著他的臉,“你要訂婚了周容川,帶一個不相幹的女人回去,你讓外人怎麽說?再說整個濱州多少媒體盯著你你不知道嗎?到時候萬一被記者發現了,我如何自處?”
“這些你不用擔心,我來安排。”
他總是胸有成竹,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可明明,當年餘卿去anyway罵自己的時候,他並沒有在她身邊。
重要的時候他一定會在嗎?
他一定會幫自己嗎?
不會的,他也隻是一個人,他分身乏術,他不是無所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