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午時,天終於放晴,葉曉榆去菜地看了一下情況之後,決定出門看看,順便讓長信準備一下給沈木解毒的事。
路上看見幾個扛著鋤頭的村民朝著地裏的方向過去,天晴了就該繼續幹活了。
到沈木家,長信和崔涵都在,葉曉榆說了解毒的事,兩人立刻準備起來。
有過一次經驗,兩人的速度都很快。
這次開始之前葉曉榆並未對他放血,而是在進入藥浴之後直接紮了銀針,藥浴半個時辰後,取下銀針才開始放血。
從他指尖滴下來的血與上次相比顏色更黑了,沈木的表情也十分痛苦,感覺渾身的經脈好像都在被火灼燒一樣。
放血一刻鍾後,葉曉榆取下銀針,讓他緩了緩,隨後喂下解藥。
沈木的眉頭緊緊皺起,表情變得扭曲,身體也控製不住的顫抖,他抬手想要去抓些什麽,葉曉榆語氣一冷:“按住他。”
長信和崔涵立刻過去按住他的手,這會兒從他指尖流出來的毒血很快就滴了小半碗。
沈木感覺自己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,身體好像在火海和冰池裏來回置換,他的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,嘴唇也被咬出血痕,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嘶吼。
就這麽折騰了一炷香,葉曉榆給他指尖上了藥,放血結束。
沈木的情況也穩定下來,臉色依舊慘白,但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,心跳和呼吸也變得平緩。
葉曉榆給他把脈之後道:“再泡一炷香就可以出來了,長信可以給他做個紅棗雞蛋,晚飯我會過來做。”
長信把人送到門口,朝她鄭重行禮:“多謝葉姑娘。”
葉曉榆擺擺手,帶著葉辛禾準備去外頭的菜地看看,然後就遇到了背著籃子扛著豬頭的於霖和於阿婆。
“阿婆,霖哥,你們這是做什麽去?”
葉曉榆過去跟兩人打招呼,隨後看向於霖:“霖哥的傷恢複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