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嫂子說王翠菊領回家的男人容貌不錯,葉曉榆去給沈木解毒的時候遠遠的看過一眼,確實比村裏的男人要好看得多。
不過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總散發著一種無形的貴氣,每一個舉動都很優雅的感覺,讓人一看就覺得他是有錢人。
村裏人對他偶有談論,不過並沒有過多的交流,他畢竟是外鄉人,大家對莫名出現的外鄉人還是十分警覺的。
再者,他現在住在王翠菊的家裏,如果王翠菊看見別人跟他說話,恐怕會覺得他們對那男人心懷不軌什麽的,實在沒必要跟他有什麽牽扯。
沈木最後一次解毒步驟跟之前差不多,不過這次是在喝藥之後,直接銀針加藥浴,而且全程放血。
前半程沈木一直處於水深火熱之中,眼前一片漆黑,耳邊也一直傳來嗡嗡的轟鳴,根本聽不清葉曉榆和崔涵在說什麽。
後來經脈開始不住的發燙,好像血液推動的火炭在身體裏遊走。
他的渾身都在發紅發燙,額頭上冒出汗珠,嘴唇發白幹裂,失水的速度很快,脖頸和手背上青筋突出的十分明顯,好像裏麵有什麽東西要跑出來。
葉曉榆給他喂藥,讓崔涵輔助他運行功法。
沈木的身體很燙,接觸到他的皮膚就跟把手泡在了剛燒開的熱水裏一樣。
不過他並沒有退縮,而是咬著牙引導沈木運行功法,沒多久,他的手也開始發紅,整個人仿佛身處蒸籠。
這個過程持續的時間取決於沈木什麽時候清醒並能自主運轉功法,在這期間,崔涵要堅持引導,葉曉榆施針的同時還要注意給兩人補充水分。
長信和葉辛禾坐在外麵的台階上,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房門,麵上帶著擔憂。
一刻鍾前,葉曉榆出來拿了一次藥,說最後一次治療要等很長時間,讓兩人無聊的話就隨便找點事做。
長信靜不下心,看著一邊同樣無聊的葉辛禾,就去院牆角翻翻找找,用竹子和藤蔓給他做了一副十分簡易的弓箭,還教他怎麽射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