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那是吃飯嗎?”
朱嫂用手指頭指著張衡:“你就是這麽蠢,所以才鬥不過人家,他要是真的想吃飯,一個人在外麵吃了就行了,還拿回來做什麽,不就是故意讓那些人看的嗎?
你看看你,一天天的什麽都不做,以前就是前堂的支持他,現在後廚的也被他招攬過去了,過兩天東家再說起換掌櫃的事,可就沒人站在你這邊了!”
“我本來就不想當什麽掌櫃!”
張衡閉著眼睛大聲的喊了出來,喘著粗氣看向朱嫂:“我幹我的後廚挺好的,從來沒想過要當什麽掌櫃,你就不能聽聽我的意思嗎?”
“不當掌櫃?”
朱嫂一下子就急了:“那你也得替你兒子想想,你兒子現在在學堂周圍的不是富家公子就是書香門第,隻有你,一個客棧的後廚管事,就不怕他說出去被人看不起嗎?”
“他去學堂是去學習的,不是去攀比的。”
張衡明白朱嫂一直強迫他去爭掌櫃的原因了,他盯著朱嫂道:“難怪之前宇兒跟我說,現在不喜歡跟你一起了,原來你就是這樣逼他的,學堂裏貴人確實多,我們比不上人家富貴風光又怎樣,宇兒都沒有在意這些,他隻想好好念書,倒是你一直在跟他說那些歪理,影響了他的心態,他月末休沐都不想回來了。”
朱嫂睜大了眼睛愣愣的站在原地,臉上帶著不可置信。
自己想了那麽多,做了那麽多,難道都是錯的嗎?
“我會跟小柳一起去南豐村,回來之後你如果還沒想通,我會向東家說明,讓你回家休息一陣。”
張衡說完就直接出去了,朱嫂半天沒有回神,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休息時間結束,出去吃飯的大廚和幫工進來,看著她魂不守舍的,也不敢多說什麽。
——
下午,後山。
葉曉榆和葉辛禾一人扛著一把鋤頭,和沈木一起前往後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