纖雲回到順福客棧的時候,客棧裏已是人聲嘈雜,本來這個時辰,大多數人已經入睡了,但因為突然有客人被殺,所以,隨著查夜的店小二一聲驚恐的尖叫,所有人都迅速起來了。
客棧掌櫃已命人連夜去報官了,誰也不敢擅入那間房一步,全都圍在二樓過道裏心驚膽戰的私下議論著,沒人敢去睡了,生怕在睡夢中丟了性命。
纖雲皺著眉,她的房間因為在被殺的那幾人的隔壁,所以,濃鬱的血腥味傳來,令她胃裏不禁一陣翻騰。
看來,今夜是無法入睡了。纖雲進了房,查看了一下她的劍和琴,還在,便放心不少。
兩個時辰之後,縣府派官差來了,這一查不要緊,死了的其中一個中年男子竟是回鄉祭祖路過此地的戶部左侍郎樊廉!另外兩人看打扮,像是隨從之類的。
那中年捕頭拿著在樊廉身上找到的官印,雙手不停的抖著,好一會兒才強自鎮定下來,命人勘察了現場,然後帶著三具屍體回縣衙了。
但是纖雲卻被牽扯上了麻煩,因為隻有她的房間是緊挨死者房間的,那官差便要帶她和掌櫃店小二一並回縣衙問話。
纖雲百口莫辯,況且她又不在房中那麽長時間,便隻得藏好了行禮,跟著一塊去了。
而這一切,隱在暗中觀看成果的夜琛自是看的清楚,看到那抹白衣被官差帶走,心下揪了一下,深邃的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。
最終,夜琛蹙著眉,跟著那一幹人去了縣衙,但他卻是去了後堂。
柳州知縣李懷遠已聽了手下先一步回來的報告,此刻正焦急的在後堂房中踱著步。
這死的人竟是戶部左侍郎樊廉,這該如何是好?在他所管轄的境內竟出現了這種事,他難辭其咎啊!
突然一陣輕響,半開的窗中已躍進了一個人來,李懷遠大驚,正要喊人,卻被來人迅速點了穴道,立時不得動彈半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