纖雲一直磨蹭到夜深,才悄悄進了段飛星的營帳。
段飛星雖心中不痛快,卻也擔心纖雲的安危,一直隱在暗處保護著她,待看到那襲火紅的衣衫向營帳走去,才迅速從後帳簾進去。
所以,纖雲掀起帳簾,便看到帳裏段飛星麵無表情的坐在桌前研究著蒼州地圖。
“嗯,我……我困了想睡覺了。”纖雲吞吞吐吐的偷瞄著段飛星。
不知為何,以前的段飛星總是一副溫和的模樣,任何時候看到她都是笑眯眯的,怎麽後來也像夜琛一樣冷冰冰的了?
段飛星頭也不抬的道:“後麵有床。”
纖雲暗吐了個舌頭,掀開紗簾,果然看到並排的兩張單人床之間又隔了一層紗帳,心下一熱,不由回頭看了一眼段飛星,想說時辰不早了,請他也休息,話到嘴邊,又覺得別扭,便咽回了肚子,徑自走向裏間的那一張床和衣躺下了。
段飛星一聲不響的聽著動靜,直到那細微的呼聲若有若無的響起,才輕手輕腳的起身,合上地圖,走進簾帳,纖雲的被子一端已滑落在地,段飛星皺了皺眉頭,輕輕撿起,幫纖雲重新蓋好,又原地站了一會兒,這才和衣躺在外麵的那一張**了。
纖雲睡的挺香,因為知道段飛星就在她身邊,所以安心不少,一夜無夢。
而段飛星前半夜卻怎麽也睡不著,朦朦朧朧中,總是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入鼻,不免有些心猿意馬,身體內莫名的燥熱感令他全身緊崩,小腹躥起的欲望令他口幹舌燥,隻得默念著內功心法強令自己靜下心來。
待迷迷糊糊的終於睡著,已是後半夜了。然而黎明時分,司徒蕭清卻急奔而來,近衛兵在外麵請示著:“稟元帥,副帥有急事求見!”
段飛星聽到聲響,忙起身下床,出了營帳,看到司徒蕭清焦急的神色,剛打算讓進帳中商議,方又記起纖雲還在睡著,便道:“去你的帳中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