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這個女人您打算怎麽處置?”阿綠問道。
看著前院裏侍衛們忙碌的身影,上官舞蝶不覺好笑,嗬,真是一群笨蛋哪!“怎麽處置?你把她丟在城外的亂葬崗上,她現在就剩下一口氣了,這一口氣留著叫大雪往死凍吧!正好,死了直接就可以和那些孤魂野鬼做伴了!到了地府她也不會寂寞的。嗬嗬......”
“是,小姐。您先回去吧,奴婢立刻去辦!”阿綠臉上閃著和上官舞蝶一樣的笑,冷得令人沁入骨髓!
落雪和她的斷臂一起被丟在雜草叢中,鮮紅的血已經浸滿了全身,狹長的鳳眸再也沒有張開過。在這樣一個寂靜的夜裏,她靜靜的躺在那裏,雪花落滿了全身,和鮮紅的血融在一起,是她最愛的梅花麽?
一個時辰之後,夜空裏突然飄過一個飛快的身影,之所以說是飄,那是因為此人身形快如閃電,一閉眼再一睜眼的功夫,就已躍過數裏了,這樣的人卻在這一片到處都是死人的亂葬崗上停下了,就著雪光看,竟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兒,年紀看起來已很大了,奔跑了這麽長時間,氣息卻穩定均勻,似乎連路都沒有走過,就在這兒坐著一般。
隻見這老頭兒先大致打量了一下這一片的環境,然後摸摸白色的長胡子,道:“這裏的陰氣是越來越重了啊!不過,噬魂草也就越容易采了,老夫也算沒有白來一趟哪!”
“嘿!還真給找著了!”老頭兒朝左邊的草叢裏探去,一株似紅色又似黑色的莖葉上卻開著白色的花,在這大冷的冬天開放,奇怪之極,更奇怪的是老頭兒卻摘掉了上麵的花朵,而是把莖葉當寶貝似的裝入錦袋之中,掛在腰間,這應該就是他說的噬魂草吧。
老頭兒正準備用輕功離去時,突然聽到有微弱的氣息聲似有似無的傳進他的耳朵,饒是他有著七十年的功力,卻也聽的不是很清楚,心下一沉,莫不是在這些死人堆裏,還有人活著?重新豎起耳朵,催動“聽心功”聽了數秒,然後騰空而起,向聲音之源而去,身子穩穩的落下,老頭兒皺起了眉頭,“居然是個姑娘?怎麽還被人用劍砍了左臂?是什麽人竟下如此毒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