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雪看到這樣的南宮若蘭,突然想到當年的自己,也是這樣的情不自禁,也是這樣的一見鍾情,而她又得到了什麽?
心中的苦澀頓時湧上心頭,喉嚨裏突然一股腥甜,從落雪的嘴角流下,那血掛在唇邊,猩紅奪目,和眉心的鮮紅相對應,落雪慘然的一笑,眸子瞬間變得更冷,更絕,對著南宮若蘭清晰的道:“你聽著,我不會喜歡你,永遠不會,你死了這條心吧!去找一個愛你勝於愛他自己的男人吧!”
南宮若蘭緊抿著嘴唇,強忍著眸子中的淚,堅定的望進落雪的黑瞳,“你也聽著,我南宮若蘭不會輕易退出的,我會用我的心一點一滴的融化你的冰冷,帶給你溫暖!”
所有人皆靜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,南宮若蘭的決心感動了他們,沒有人再站出來爭做南宮家的女婿,想那白衣公子雲恨天內心定是為斷臂一事心中悲傷、心有餘恨,才因南宮若蘭的那一句吐了血,所以眾人看向雲恨天的目光中的敵意明顯減少了,不少人反倒生出了一份同情。
風烈焰的心口一緊,頓了片刻,還是控製不住焦急的心,從暗處用輕功躍起,飛上了台子,眾人見又突然多出了一人,大驚,再一看,紛紛叫道,“是烈焰山莊的少莊主!”“對,是那風烈焰!”
台上現除了那已下去養傷的五人,還有四人,南宮越、南宮若蘭、風烈焰和他們眼中的雲恨天!
對風烈焰的突然到來,南宮越並無太大的驚訝,因為風烈焰幾天前就已到了莊上,隻是他也不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,而是跟這位斷臂公子一樣,瞧熱鬧來了。南宮越又皺起了眉頭,這小子這會兒上來幹什麽?
“焰哥哥!”南宮若蘭麵對風烈焰莞爾一笑。
風烈焰先向南宮越抱拳叫了聲:“世伯!”南宮越點頭後,才看向南宮若蘭,“若蘭妹妹!今天的事先這樣吧,雲公子也累了,再者,強人所難終是不好,何況還是婚姻大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