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若蘭一大早便來到心儀之人所住的房間,輕輕叩著房門。“雲大哥?雲大哥?你起床了沒有?”然而敲了大約一刻鍾,裏麵卻連一點反映也沒有,南宮若蘭狐疑的用力拉開門,大著膽子進到內室,**卻空空如也,哪有人在?
南宮若蘭不服氣的將整個烈焰山莊搜索了一遍,還是連個影子也沒見到,氣極跑去找風烈焰,管家卻說他們少莊主一早就出去了,氣得南宮若蘭直捶胸頓足。
而落雪的不在是去後山躲麻煩去了,風烈焰美其名曰是陪著躲麻煩來了,落雪翻個白眼,直接表示無視,徑自在樹林裏練功。
風烈焰對落雪的武功看的是越來越膛目結舌了,嘖嘖,這天下應該沒人是他的對手了吧!南宮越的驚濤掌、虛清道長的武當劍法估計都難以在他的手下走上百招,其它人就更別想了,當然,這其它人也包括他風烈焰,這點他還是有自知知明的,他自己也實在好奇,這雲恨天看起來這麽年輕,怎麽就能練就這一身的絕世神功呢?那斷臂又是怎麽回事呢?可惜他不敢問,除非是雲恨天主動告訴他,要不又該翻臉了。
落雪累了,收回劍,走近風烈焰,風烈焰從袖中掏出一方絲帕遞到落雪手裏,“你出了好多汗,擦擦吧。”
落雪遲疑了一下,接過,輕輕沾著臉上的汗珠,心思又定格到了五年前的那個冬天了,她今生唯一繡過的那一方梅花絲帕,繡給了她的心上人,如今他還帶著嗎?不,他們之間的情緣已盡了,隻剩下了恨,這愛已經反目了啊!
風烈焰看著落雪僵在臉上的手,眼角含著無限的悲與痛,心中竟跟著難過起來,他的人生定是經曆了很深的痛苦吧!想著,便開口說道:“雲天?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,不要想太多了,人活著當下最重要。”
“不要想?怎能不要想?哈哈哈......你大概一生沒受過什麽挫折與痛苦,當然會說的這麽輕鬆了,你是一個健全的人,而我呢?哈哈哈......眼睜睜的看著左臂被人生生的一劍砍下,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恨,你知道嗎?”落雪的心被緊緊抽著,帶著自嘲帶著憤恨的語氣大聲質問著風烈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