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下去請人了,風烈焰斂著劍眉不發一語,落雪亦如是。
風烈焰思索了良久,終忍不住問道:“雲天,你要他們五人做的事是和莊親王有關嗎?”
“怎麽,風大哥是怕小弟和大金堂堂的親王作對,連累了你烈焰山莊嗎?”落雪冷笑一聲,語帶嘲諷道。
風烈焰氣極,一拳砸在桌角,整張桌子“轟”的一聲被震碎在地,兩側立的下人們嚇得均麵如吐色,大氣也不敢喘,又聽風烈焰怒吼道:“你們全部滾下去!”下人們連告退之禮都不敢行,忙下去避難了。
廳中隻剩下兩個劍拔弩張的人,落雪以為風烈焰是被她說中了,惱羞成怒,故更加冷情的瞪著風烈焰,而風烈焰逼近落雪,兩人隻有近在咫尺的距離,風烈焰的眼眸如一汪深潭,看不到底,帶著濃濃的怒意道:“雲天,我告訴你,我烈焰山莊從來都不是趨炎附勢、見利忘義之流,我風烈焰踏足黑白兩道十幾年,從未怕過任何人,就連當今皇帝也要敬我風家三分,你以為,風烈焰就怕了一個親王了嗎?你以為,風烈焰會為了區區性命枉顧朋友之義嗎?今日風某問你,是站在朋友的立場上關心你的事,你若就此想法,也算風某白白認識了你!”
風烈焰說完一甩長袖背過身去,不再看一眼落雪。
落雪握緊了右手,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,臉色蒼白,頓了幾秒鍾,頭也不回地轉身向外走去,風烈焰聽著離去的腳步聲,心下一沉,終沒有追出去,低吼了一聲:“該死的!”
落雪下到半山,遇見了正往山上而來的五位青年才俊,“你們跟我來!”落雪說了聲,然後運起輕功縱身向山下的林子飛去,五人互看一眼,忙跟了上去,然五人的輕功在江湖上還算數一數二,但和這位斷臂公子一比,飛出五裏之後,就顯得吃力了,落雪隻顧心中的憤怒狂奔,竟忘了身後跟著的人,猛然間記起,忙停下步子,等那五人跟上來,定下身子,喘著粗氣,待氣息調勻之後,五人才問道:“雲公子,我們依約前來,請公子吩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