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夜風吹痛著落雪帶淚的臉和那顆已經千滄百孔的心,茫然的在街道上遊**著,她該去哪兒?天下之大此刻竟沒有她的容身之處嗎?為什麽都要來逼問她是不是女人?是不是黎落雪?
謊言和真相已經逼得她無處可逃,燕冰寒你好狠的心哪!非要落雪在你麵前無地自容嗎?風大哥,真想立刻見到你,因為你不會這樣逼我,是不是?因為你會給我無盡的溫暖,是不是?落雪靠著牆角的身子緩緩的下落,淚水浸濕了胸前的白衣,也穿透了落雪冰涼的掌心。
起身漫無目的地朝前走著,落雪直到在一扇熟悉的朱漆大門前停下,高高的匾額上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:黎府。“嗬嗬,老天是你指引我來這裏嗎?”
落雪抬起手,想要扣門,又淡淡的笑了,已經是後半夜了,沒有人還在守門了,爹娘一定睡得正香著呢,她何必又去打擾?轉身繼續朝前走去,走了幾步之後,落雪又停下了,她現在好困,好想睡覺,若是能依偎在娘親的懷裏睡著,該有多好啊。
落雪又笑了,爹、娘,女兒又來了!落雪尋到後門,翻身進入,悄悄潛到“蘭心居”,將身子貼到黎生年和展月容的臥房門上,聽著裏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,落雪感到好親切,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輕輕扣起了門,但是很快展月容的丫頭聽見聲響起來了,落雪忙將身子隱在暗中,丫頭打開門,朝外看了看,狐疑的道:“沒有人啊?誰敲門?”
落雪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,向離房門三丈之外扔去,“當”的一聲,丫頭聽見動靜,忙返身回屋拿了燭台去看情況去了,而落雪趁著這當口,已輕盈的躍入屋中,摸到內室,輕輕叫道:“爹?娘?我是落兒!”
睡夢中的黎生年和展月容“咻”的睜開眼睛,展月容帶著困意道:“老爺,我好像聽到落兒在叫咱們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