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別給我客氣了,以前我們就靠那跑掉的老爹寄過來的一點錢生活。讓你饑一頓飽一頓的。”
“可不是,你還說錢被一大爺給扣了,人一大爺八級鉗工,一個月99,能看上我們那幾塊錢嗎。”
何雨柱要衛國說,“也不怕你笑話,我是又當哥又當娘,以後就得麻煩你照顧了,我妹脾氣不好,你多擔待。”
衛國連忙站起來敬酒,“雨水好得很,都是他遷就我。”
“快吃吧,再不吃就涼了。”雨水吃得滿嘴是油。
衛國看何雨柱動筷子,自己才開始吃。
一口下肚,立馬翹起了大拇指,“真好吃,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。”
衛國突然又想起外麵傳言何雨柱經常從食堂帶東西回來,當然,這事不歸他管。但是為了麵子帶整個回來,這性質就變了。
自己可能也會受連累,這飯菜突然就不香了。
何雨柱也注意到了這一點,這次也存心要扭轉妹夫對自己的看法。
“妹子,你知道哥這些雞鴨鵝豬肉哪裏得來的不?”
“買的唄,難道還能是偷的,上次我回來你不就是買了一隻小公雞嗎。”
衛國一聽鬆了一口氣。
“還真不是買的。”
衛國又提了一口氣,雨水也驚訝地看向他。
“這是廠長送的。”
“哥,你就吹吧,你一個廚子,廠長送你什麽。”
何雨柱清了清嗓子。說了一段俄文。
這一下衛國和雨水都吃驚地看向何雨柱,兩人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哥,你說的是哪裏的方言?”
“哥說的俄語,是戰爭與和平裏的一段話,‘如果不經受一番痛苦,人就不知道自己的限度,就不了解自己。’”
雨水更驚訝了,“哥,你什麽時候學的,我怎麽不知道。”
何雨柱拿出了從廠長家裏帶回來的基本上,正好有一本《戰爭與和平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