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站出來,現場一片笑聲。
“大哥,這是麵對國際友人,咱不帶開玩笑的。”
“小夥子,剛剛我在邊上瞧著你呢,你那技術還不如我這個老頭子呢。”
“死老頭子,你那是看小夥子嗎,你是看小夥子邊上的大姑娘吧。”
鍾躍明幾人也樂了,“柱哥,可以啊,輸人不輸陣,和他幹。”
“滑不過他就用板磚削他。”
鄭桐話一出頓時迎來幾道嚴厲的目光,那意思是說比賽可以,不能下黑手。
馬羅科夫搖了搖頭,在原地燕式旋轉,直線接續步幾個專業的動作。
一些人看出門頭了,這丫是的專業運動員來這裏找存在感。
也許在專業裏是不入流,但是放到業餘裏麵就頂級。
何雨柱鬱悶地撓撓頭,“我是說真的,你們怎麽不信我呢?”
又是迎來一陣哄笑。
馬羅科夫問了一句,翻譯剛要翻譯,就被何雨柱攔了下來。
“不用翻譯,我能聽懂這位騾馬的話,他問是幹什麽的?”
邊上的大爺搭話道,“那你是幹什麽的啊?”
“我是軋鋼廠的廚子。”
大爺樂得差點倒下,邊上年輕人也笑得前仰後合,有大聰明明白了何雨柱的意圖,一個廚子輸給專業運動員不丟人,這事就這樣過去了。
邊上的老板拿來兩個冰淇淋,“小夥子,你受累了,寧願個人受委屈,也不讓國家蒙羞。”
何雨柱接過冰淇淋都遞給了周曉梅,“你先吃著,他在我眼裏就和那拔了毛的雞一樣,任人宰割。”
“煩勞各位老少爺們讓個場地,讓他們這些毛子知道,龍國一個廚子也比他們專業滑冰選手強。”
人群散開,周曉梅也準備離開。
“周曉梅,你等下,我們一起表演。”
鍾躍明幾人吹起了口哨,工人拍婆子的本事不比他們差啊,太能顯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