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自然免不了一番互吹。
當然飯後也少不了互吹,不過不是在桌子上。
婁曉娥和許大茂切割得很快,麻利地辦完手續。
邀請何雨柱和周曉梅去做客。
這一頓何雨柱體會到了資本家的腐敗。
“感謝你對小女的救命之恩,我聽小女說,你建議我們離開這裏,不知道能不能明講。”
“其實您心裏有數,既然你讓我說,我就這麽一說。”
“請講。”
“之前您是軋鋼廠最大的股東。您的女婿許大茂是什麽人。還有一點。”
婁父若有所思,又給何雨柱倒了一杯酒。
何雨柱說了一個地址。
婁父一聽這個嚇得站了起來,“你怎麽知道的。”
“我怎麽知道不要緊,關鍵是許大茂也知道。”
“難道我們隻有這一條路?”
“大形勢在這。”
婁父起來抱了抱拳,“大恩不言謝。”
臨走時,婁曉娥遞過來一個信封。
“回去再看。”
婁曉娥走了後,周曉梅使勁掐著何雨柱的後腰。
“你還說你們沒事。她看你的眼神都拉絲了。快說,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。”
何雨柱頓時心驚,女人這可怕的第六感。
不過這種事怎麽能承認,打死也不能承認,何況也沒有什麽。
“快給我看看寫的什麽,不會是情書吧。”
“人不是說了嗎,讓我們回去看。”
“你這麽聽話啊,我現在就要看。”
何雨柱也是無奈啊,女人吃起醋來是無解的。
周曉梅打開信封。
裏麵是一封信和一個小信封,還有一把鑰匙。
“這麽隱秘,肯定是情書。”
周曉梅一邊掐著何雨柱一邊看信。
“曉梅,迫不及待看信的一定是你吧。
我猜猜,你們肯定還沒到家。
說實話,我很羨慕你,羨慕你找到這麽好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