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何雨柱還在迷迷糊糊中,感覺到周曉梅坐了上來。
體驗了一回自動擋,還是無人架勢。
車子到站後自動離去,準備早餐。
“傻柱起床了嗎?”
“您是二大媽吧,雨住還沒起呢。”
何雨柱感覺剛釋放過,但是還是被尿給憋醒了。
穿上衣服來到門口,“二大媽,有什麽事?”
“傻柱,我知道你有後台,你就放過你二大爺吧,都在一個大院,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。”
“我能有什麽後台,我有後台能被關那麽久,我被關的時候你怎麽沒想過我們在一個大院。”
“傻柱,算是二大媽求求你,本來劉光天和於海濤的婚事都差不多了,現在這麽一來的話就吹了。”
“二大媽,你太逗了,你兒子找媳婦關我什麽,我又不是他爹。再說二大爺去養豬挺好的,要擔心的也是豬,別搶了豬的糧食。”
二大媽氣的就開始坐在門口罵。
“二大媽,上一個在我們家鬧事的是賈張氏,看來你也想改嫁了。”
“傻柱,你等著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”
說完揚長而去。
何雨柱不屑地看了一眼,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。
來求人還空手來。
二大媽剛一走,秦京茹就過來了。
她倒是帶著一些東西,不過竟是一些不值錢的。
“傻柱,你就饒了許大茂唄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,我徒弟哪裏不比他許大茂強,而且許大茂還不能生育,你圖什麽呢。”
“我就看上了,怎麽辦啊,就算現在不能生,不是能調理調理嗎,沒有孩子我姐家有啊。”
何雨柱一看這個戀愛腦,一時竟然沒什麽辦法。
“廠裏的決定,我也沒什麽辦法,而且這次我完全沒惹他,他上來就把我家抄了。你說我怎麽想。”
“讓他受點苦也對,要不太囂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