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知道他媽的心思,獅子大開口,趁機敲一筆。
“那我閨女白給你了啊?”
“您說這些也沒意義,反正一句話,讓我養你兒子不可能,我們大院裏一大爺沒兒子,你可以過繼一個給他。他家工資高。
或是娶秦淮如,這樣還白得三孩子,就是不能姓周。”
周母眼看硬的不行,又開始來軟的。
“你這個做姐夫的總歸要幫幫忙吧。”
“那必須的,我就是一個廚子,他要是能吃苦,就跟我學徒,學個一年半載,回去做個大席不是問題。”
“那有工資嗎?”
“當然沒有,隻管飯。”
“你真不給錢。”
“不是不給錢,我們就拿點錢,還要添點東西。”
“哼,一點指望不上,明天我們就回去。”
“明天讓曉梅給孩子一人買身衣服,來一趟總不能空手回去。”
“能不能折現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困了,我要睡覺了。”
何雨柱來到隔壁。
周曉梅和嫂子正在那等著。
何雨柱把情況給說了下。
“你弟,我們幫肯定是要幫的,不能什麽都滿足,我們也沒那條件。還得靠他自己奮鬥,如果他真能定下心來學廚師,我自然也樂意教。
明天你給孩子們買身衣服,再拿20塊錢給媽。
你弟真要結婚,我們該送禮送,但是他不能來要。”
何雨柱怕周曉梅不理解。
耐心的解釋到。
他們要是有什麽急用,錢肯定會給。
孩子虧嘴了,來吃飯,我們也好好招待。
這是人之常情。
但是如果他們那我們當冤大頭,那就不行了。
這是原則問題。
能幫的我們可以幫,路還是得自己走。
說完拿出200塊錢給嫂子,“嫂子,這個借給哥治腿,有錢再還,不用雞。”
嫂子的滿眼淚水。
幾人洗漱完畢,看著一個炕為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