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何雨柱家。
三位大爺已經喝的微醺。
何雨柱也沒急,陪他們慢慢喝著。
喝到五成的時候,“三位大爺,我們這個大院有老師,有工人,有沒有出現過大官。”
二大爺一擺手,“大官沒有,我兒子算一個小官。”
三大爺一聽二大爺的話,“你兒子那芝麻大點的官,還沒傻柱官大。”
二大爺氣的連喝三杯。
“我們大院這麽孩子,一個狀元沒有,都不是讀書的料。”
二大爺三杯小酒下肚,“現在的孩子不打不行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”
“二大爺,您還是收手吧,再過幾年的您那幾個兒子,指不定誰打誰。我們大院沒能人啊。
看來最後還是我這個廚子最出名啊。”
何雨柱給幾位大爺又倒了一杯。
一大爺喝了一杯,夾了一塊肉。
“要說能人,你柱子還真排不上。在我們三個大爺還年輕的時候,我們院子裏有個能人。”
二大爺和三大爺的記憶也被拉了回去。
“你說的是葉大夫。”三大爺一拍大腿。
二大爺一聽也是點頭,“葉大夫的藝術沒的說,武術也是一流。”
何雨柱裝著有興趣的樣子。
“我們大院還有這樣的奇人,我怎麽沒見過。”
“他離開的時候還沒有你,你當然不知道。”
一大爺講述葉大夫醫術高明,特別是針灸之道尤為玄妙,有一天突然就走了,再也沒回來。
“為啥走了?什麽都沒說嗎?”
“這得問你爹了,葉大夫臨走前和你爹喝了一頓酒,你爹醉了3天。
對了,就是在這個屋裏。”
何雨柱表示沒機會見到這樣的大師太可惜了,
話題一打開,三位大師說個不停。
何雨柱和手記相互印證,了解了大概。
葉大夫追求極致,但是不幸遇到了西醫,他在西醫擅長的領域和西醫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