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嚇的六神無主。
全身冒冷汗。
“原來你們都知道。”
“沒辦法,我的身份太敏感,你接觸的那些大人物也都很敏感。
給我一個放你出去的理由。
否則的話留你在身邊照顧照顧我們不是很好。”
何雨柱一聽這話,就知道對方已經同意了,自己說什麽都沒問題。
那麽就說點好聽的。
“港島借出去幾十年了,世紀末肯定會歸還。
但是,上百年了,人心想變過來可就難了。
意識形態這塊高低,我們不去占領,敵人就去占領。”
老領導眼睛一亮,警衛員也多看了他幾眼,不由得豎起耳朵。
“你確定女王會同意?”
“這是必然的。隨著我們的強大,我們必將亮劍,也敢於亮劍,狹路相逢勇者勝。接下來戰爭不會少,每一次戰爭都會讓我們亮出的劍更鋒利。”
“亮劍,說的好。以後你可以多寫寫亮劍。”
“如果我能站穩腳跟,進攻娛樂圈,拍電影,做正麵引導。”
“路漫漫啊。”
“即使撞的頭破血流那又如何。”
老領導看向警衛,“現在你覺得他怎麽樣?”
“雄才大略,不拘小節,我感覺他過去真的可能有一番作為,您是對的,是我狹隘了。”
說完轉身出去,不一會又拿了一份材料袋回來。
“這裏麵的東西能送你們出去,你們以後的身份就是逃港者,短時間是回不來了。我們隻能護送你到港。接下來的路要靠你們自己走了。”
何雨柱點頭感謝,最後給老領導做了一次按摩,並把手法詳詳細細的告訴了警衛員。
另外他把葉氏的醫書也交給了老領導。
在這裏他是一個大夫,到港後,他就是一個屠夫。
何雨柱和周曉梅回一次娘家。
這個時候的農村還是集體,一年種的不夠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