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上岸。
李大錘直接告辭。
何雨柱問他去哪裏。
他說隨便。
何知道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於是和他選了相反的方向。
走了半天多。
見幾個流氓在欺負一個女人。
何雨柱倒也沒客氣。
上去兩腳,踢爆了對方的蛋。
“小姐,你家在哪裏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是井澤村的森島豐子,我爹被這些流氓打得不能下床,我媽也跑了,我來找個說法。”
何雨柱都氣樂了,你這個小身板,還來找人報仇,恐怕是羊入狼群吧。
何雨柱掏出一把刀。
“去殺了他們。”
森島豐子說不敢。
“你不是要幫你父親報仇的嗎?”
森島拿著刀,雙手顫抖。
“你敢殺我們,知不知道我們瘋狗村的報複有多可怕。”
不提瘋狗村還好,一提這個瘋狗村。
森島明顯忍不住了,上去就是亂捅。
不大一會,兩人就被捅成了花。
“你往前走著,不要後退,我來處理。”
何雨柱在空間裏開辟出了一塊地方,把兩具屍體放入裏麵。
他的空間似乎又大了點,難道還會自動擴容。
還沒到村裏,就看到幾個女人站在那裏。
“我沒事,你們先回去吧,明天我去拜訪大家。”
幾人看森島帶了男人回來,以為他要嫁人離開,不由得心生暗歎。
“恩人,不知道怎麽稱呼?”
“何雨柱。”
“和桑,先去我家吧。”
“你不關心我是中國人?”
“現在你是什麽人還重要嗎。重要的是你幫我報了仇。”
在女人的講述下。
何雨柱也知道這個村長的悲慘的命運。
但他絲毫不心疼。
這個村子多少都是二戰的後裔。
而且男主人不是負傷,就是戰死。
原來幾百人的村子,現在不過幾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