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自身帶著怨恨，所以下手也格外的重，像是發泄自己一直以來的怒火。
等到警察找到的時候隻剩下了腐爛發臭，仿佛像是垃圾一樣的東西。
老人被抓之後，因為案子拖得比較久，所以辦理的速度很快，沒過多久，老人的判決就下來了。
無期徒刑。
後半輩子，老人在監獄裏經常被打，可是每次想自殺都會被發現。
在經曆痛苦之後又活下來。
如此循環往複，度過一生。
在結束直播之後，當當並沒有和往常一樣著急下樓，而是坐在原地發呆。
看著她的樣子，一旁的黑黑仰頭輕輕蹭了蹭她的手。
“你怎麽了？”
帶著稚氣的男音響起，當當下意識低頭看去。
在看到手邊的毛茸茸之後，當當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摸了一下黑黑的腦袋，最後又幽幽地歎了口氣。
她的視線看向窗外，不知道落在何處，“黑黑，我感覺有些奇怪，明明之前獅福告訴過我。”
“玄門中人不可濫用權利，心中要有大善。”
“可是自從我直播開始，那些哥哥姐姐很多事情都是因為玄學。”
說著當當低頭看向手邊的黑黑，眼裏帶著不解和疑惑。
“黑黑，你說，玄學真的能給別人帶來幫助嘛？”
此時的當當渾身都散發著疑惑的氣息，像是一隻迷路的小獸，找不到正確的方向。
從小就跟當當生活在一座山裏的黑黑自然是見過當當的，也知道她的師傅對她有多好。
抱有多大的期待。
黑黑拱了拱當當的手心，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。
“當當，你隻需要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就可以了。”
“隻要不害人就好。”
其實這隻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，可當當困在其中根本掙脫不出來。
直到黑黑的這句話。
徹底打破。
“嗚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