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喝了幾口奶,當當才放下奶瓶。
她抬手拿著小手帕擦了擦嘴角,然後才看向鏡頭說道,“你最近周圍有很多人受傷,而且都是突然性的。”
[我有個想法。]
[其實我也有一個。]
[其實我也有,但是不知道對不對。]
彈幕各懷心思,對麵的戰鬥機網友正努力強顏歡笑著。
當當繼續說著,“其中有打遊戲氣到進醫院的,有走路走骨折的,有憋笑把鼻動脈笑裂的,打九價把血小板打沒的,打哈欠……”
“停停停,別說了。”
對麵的戰鬥機網友捂著臉有些丟人,他急忙打斷當當的話。
但是已經來不及了,直播間的網友都已經要笑瘋了。
[哈哈哈哈哈哈,雖然很慘,但是我真的憋不住。]
[我忽然明白了他網名的含義。]
[你們別再笑了,現在大學生真的很容易死。]
[不吹,上次我去醫院檢查,血小板5。]
[你確定你還活著嗎?那是喪屍了吧?]
[我隔壁的隔壁的朋友,下床的時候把自己摔骨折了,一個宿舍三個全進醫院了。]
[樓上,開大號說話,那個朋友就是你吧。]
[真的不是我,我發四。]
[不信。]
[不過輔導員是真的慘啊。]
[我給學校交錢,為什麽要管著我,應該是我管著他。]
[好好好,這手機看得翅膀是越來越硬。]
看到彈幕之後,當當才知道這個輔導員的工作這麽不容易,頓時當當看向戰鬥機網友的眼神都帶上了心疼。
盯著彈幕,戰鬥機網友很是無奈,但是又不知道該反駁什麽。
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盯著當當,“當當啊,你說是不是我就不適合當輔導員啊?”
邊說著網友就開始質疑自己,甚至逐漸變得堅定起來。
“對,我可能需要換一個工作。”
短短三秒時間,網友已經把自己之後的生活都想清楚了。